夙沧墨合上卷宗,察觉到姜亦依的异样,那人低垂着头,似是在隐忍什么,他将卷宗放在桌上,向姜亦依:“江先生有何见解?”
姜亦依这才回过神来,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稍稍平复情绪:“在下觉得这两件事恐是一人所为,亦或者是一个团伙所为。”
“哦?”夙沧墨换了个坐姿,饶有兴的询问:“江先生为何这么?”
“虽两者的手法并不同,但五年前与这一次丢失的孩子的数量是一致的。”姜亦依眸光泛着冷意,“将五年前的案件与此次的案件一同调查,应当会有不的收获。”
夙沧墨沉默片刻,将卷宗扔给姜亦依,漫不经心的提醒:“江先生恐怕是错了,此次共计丢失九个孩子,并非五年前的八个。”
这些话像是被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,短短的两句话,好似抽走了姜亦依浑身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