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吴凌这状态,估计过程不太愉快。
联想上一次在游艇上,张家豪往宋锋头上推酒瓶子的场景,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章家豪是故意的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呢?”
吴凌怔怔地看着我,隔了两秒,突然笑出声来:“不是絮絮,你该不会觉得章家豪对我是旧情难忘吧?我跟你,不可能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赖在包间不走?”无非是介意吴凌跟其他异性喝酒。
“你别忘了,人家可是有着从一起长大的白月光呢,”吴凌一脸不屑,“能在我们第一个结婚纪念日跑出去跟顾婉彤厮混一夜,放我独守空房的男人,又怎么会知道什么叫后悔?”
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吴凌,又听到她:“对,我被绿了,所以絮絮,有那张结婚证绑着,都收不住他的心,更何况是现在呢?”
我听完一阵唏嘘,也开始理解吴凌在面对章家豪时为何总是针锋相对了。
“别总我,听是周寒之送你来医院的?”
我冷嗤一声:“准确地,是被他气进医院的。”
“啊?周大总裁又出新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