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来她在阴阳怪气,秦风也懒得搭理。
他跟过来,只是想今天宋家唱的是什么戏。
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罢了。
但他没有察觉到,当他出刚才那番话的时候,旁边的陈初晴脸色悄然一红,随后又赶紧转向了窗外。
不到十分钟,车就停在了晴海集团楼下。
今天紧张的可不仅仅是陈初晴,整个晴海的氛围都格外紧张。
徐宗伟大伯徐勇民是晴海的股东之一,虽然只有百分之五,但以晴海的体量,这的百分之三,也足够徐家荣华富贵了。
更何况,徐勇民可还有别的身份在。
这会儿徐宗伟就站在徐勇民身后给他捏肩膀,殷勤又焦灼:“大伯,您今天咱们真的能成么?站队这种事儿,要是选错了阵营,以后我在晴海可就混不下去了啊!”
徐勇民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十分淡定:“能出什么错?”
“她陈初晴一介女流,才二十多岁,不过是个丫头片子罢了,还真能扭转乾坤是怎么的?”
“再了,今天要对付她的可是她亲妈和亲舅舅,她拿什么负隅顽抗?”
“嘿嘿,这倒是!”
徐宗伟乐了。
其实在从前,他就对陈初晴颇为不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