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朱元璋的性子,想的事情向来深远,子孙能想到的、想不到的问题,他都能直接解决掉。
吕青道:“大王不是憎恨那些儒生吗?他们的死活,与大王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了?难道是父皇那样的暴君?”朱拓眼睛一瞪,大声道:“本王是很讨厌他们,因为他们只知道一味的守成,不知道创新,对新鲜事物非常抵触,耽误大明的大好前程。”
“可是本王不会因为个人喜好,而诛杀他们。他们也是人,他们也有父母兄弟。再者,儒学也有可取之处,比如倡导人人向善,以德治天下……”
着,朱拓开始喋喋不休起来,一边大口喝酒,一边着胡话。
什么奇变偶不变,符号象限。
什么大明的风俗太保守了,女的穿的衣服太多,夏天容易起痱子,这点需要改革……
着着,朱拓脑袋一歪,干脆睡了过去。
吕青站起身,着朱拓昏睡的样子,拿过毛毯盖在朱拓身上,又自觉地守到门口,过了好一会儿,见朱拓没什么反应,去了后院。
见到了姚广孝,拱手行礼道:“道衍大师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姚广孝放下手中的籍,整了整衣衫,笑着道:“但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