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建立新的制度,规范商业的运行模式。还要提高商贾的税赋,禁止商人买卖土地,不过在一些方面,也要给商人便利,例如通商牙牌……反正现在晋地的事务一团糟,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都督才能镇得住……”
朱拓喋喋不休了很多事务,言语之间,极力想让蓝玉做都督。
朱元璋眯着眼睛,脸色很是平静,突然问道:“你从晋地回来时,是故意不去处理这些事情,留下一堆烂摊子,好让朕重新任用蓝玉吗?”
朱拓立马跳了起来,信誓旦旦的:“父皇,咱们可是父子啊,血浓于水啊,您怎么能怀疑儿臣呢?儿臣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呢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朱拓连连否认道。
“哦,一开始朕觉得,要是你非要让蓝玉统帅边军,那朕就遂了你的心愿,不过你既然没这个意思,那还是免了吧。”
朱拓一愣,旋即从善如流的道:“父皇,您其实错怪儿臣了,儿臣就是想让蓝玉做都督。您想啊,蓝玉的打仗本事在大明国内无人能及,您现在把他监禁,无异于咱们大明自断双臂,何必如此呢?”
“他是一头凶猛的猛虎,只有顶尖的猎手才能把他驯服。在没有遇到这样的猎手时,就只能把他关在笼子里,明白吗?”
“毫无疑问,儿臣就是这样万中无一的顶尖猎手。”朱拓自卖自夸道:“儿臣在草原长驱直入千里,蒙古人但凡听到儿臣的名号,无不望风而逃,更有甚者,见到本王瑟瑟发抖,大便失禁。”
朱元璋思索良久,叹道:“行,既然你坚持这么做,朕就答应下来。一会儿,你带着朕的圣旨,去蓝玉的府邸一趟,将这件事告知他。”
“颁布圣旨,不是司礼监太监干的事情吗?”
“朕让你去你就去,听懂了吗?”朱元璋呵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