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随着程朱理学的深入人心,大明的官员逐渐向夸夸其谈一路狂奔。
最具有代表性的,就是明朝官场的清流,这些清流平日里什么都不做,专盯着朝廷的政策,无论朝廷出什么政策,他们都一并反对。
比如开海和禁海,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次。
明朝的皇帝很难受,甚至一度祭出了廷仗,打的这些清流屁股开花。可这些清流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认为被打廷仗是自己刚正不阿的标志。
以至于后来,明朝的官员,只要没挨过廷仗,出去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话。
所以,明朝的皇帝在面对下面一群刺头时,开始了懒政。
就像嘉靖,皇帝生涯的前半段励精图治,后来发现没什么卵用,无论什么政策都施展不开。到了皇帝生涯的后半段,开始了放飞自我,整日在西苑研究修仙飞升。
朝廷的事,一股脑全扔给了严嵩,咋咋地吧!
朱拓到了学堂,在后面随便找个位置,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,周围的监生见到一个生面孔,有的向朱拓打招呼:“兄台,您是?”
“肃王。”
那人一听肃王的名头,顿时愕然了几分,旋即不着痕迹的后退几步。
很显然,肃王殿下的名声虽然有所好转,但是余威还在。
国子监的课还是很高深莫测的,很多人觉得古代的籍放在后世也就那么回事,学起来挺简单的。其实,明代的经典籍,学起来是非常困难的。
因为古人对天地万物的研究,是唯心的,在写籍时,其中夹杂了很多关于鬼神阴阳的内容。
这对于朱拓这种唯物主义来,简直就是大型处刑现场,尤其是讲师开始用文言文讲述。
“春王正月。三月,公及朱仪父盟于蔑。夏五月,郑伯克段于鄢。秋七月,天王使宰恒来归惠公、仲子之……”
“啥,这是啥玩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