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他还是走吧,免得叫她生气,还得嫌她生气多变糙了。
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僵局。
着明兰若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,捧着茶杯沉默喝茶。
上官焰乔心底有点窒闷的戾气,心底有个黑暗的声音似在怂恿他,何必管她如何。
她能理解当年自己做的事情最好,不能也无所谓,像以前一样,将她禁锢在身下,哪里都不许去……
他闭了闭修长的凤眸,强行把那些被几日不安激出的恶劣念头全部压了回去。
不,不行!
他略略沉下心来,沉吟了片刻,忽然抬起眼着她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明兰若一愣,转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着他。
上官焰乔这种类型的人,他可以疯到为你生祭,却绝对不会与你道歉。
因为他就是这种骄傲又闷骚的人。
可他竟了。
明兰若愣愣地他好一会,忽然有些倦怠地别开脸:“你不必与我对不起,你和娘亲,算是合作,我心中早有预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