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焰乔眸光微冷,跟了上去。
进了浴房,萧兰宁才转身,着上官焰乔,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摆——
“抱歉,殿下,因为厅堂和房间里,都可能有暗室,有人在监视我和弟弟的一举一动。”
她娇美的脸露出个虚弱无力的苦笑:“您知道的,如果让明主君知道您出现这里,明日就是我和弟弟的死期。”
上官焰乔这才悠悠问:“兰若对你们这么狠,又何必治疗你的弟弟?”
萧兰宁瞬间露出一种自己错话的表情,她低头,仿佛要哭了一般——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是明主君对我们很好,只是,只是我不能让她误会我勾引您,我们是姐妹。”
她可没有任何明兰若的坏话,她的都是实话,不是么?
萧兰宁想。
在短短几天大起大落之后,她迅速地清楚了自己的处境。
上官焰乔着面前的女子。
她起来娇弱又坚强,在昏暗的光线里,那种隐忍着愤怒、恐惧和不甘心的样子。
连抬头的角度,都似乎与明兰若有些像。
他轻哂了一声:“你们确实起来有些血缘关系,只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没话,只是那种带着怜悯的、居高临下的语气,让萧兰宁垂下的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的光。
每一个曾经可怜她的男人,一开始都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可后来无一例外,都会为她心疼,为她做很多很多事,却为得不到她而心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