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会,她有钱,有家里人,足够为她托底,她有的是退路。
何况……
她坐在镜子前,着梅珠替她梳起了妇人的发髻,脸色苍白,却平静地笑了笑。
她应该是留住了她的狐狸啊。
从乌云里努力挣脱出来的月亮,能照见她的狐狸公子吧……
梅珠着自家姐的模样和表情,她忽然觉得,姐好像一夜之间,就不再是少女了。
……
京城中某处奢华的青楼
与前院的热闹不同,后院安静而肃穆,丝竹之声仿佛都传不进来。
“可是作够了?不离开京城了?”一道高挑的黑色劲装人影慵懒地坐在窗边,手里把玩着酒杯,长腿交叠着。
秋冬交际,冰冷的阳光落在他精致俊美的面容上,投下莫测的阴影。
银狐高大的身形站在他面前不远处,却多了一份无措,他闷闷地道:“嗯……”
黑衣人指尖敲了敲了身边的桌子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