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宏业脸色僵了一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没关系,你的也不算错,这世上有人视我如命,将我当成此生唯一,珍之,重之,我自然也同样珍重他。”
明兰若淡淡地打断上官宏业的话。
上官宏业喑哑地道:“可他死了!除非他没死!!”
他的话很奇怪,周围的人没几个能听懂,可明兰若懂。
明兰若定定地着他,忽然道:“就像你的,如果他死了,那我就要亲手杀了害他的人,如果他没死,更轮不到其他人为我安排余生该怎么度过。”
她顿了顿,冷冷地道:“何况您与我,已经从六年前开始,注定是敌非友。”
罢,明兰若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上官宏业浑身一震,定定地着明兰若带着人离开,目光复杂之极。
“明兰若——!”他忍不住大喊一声
可明兰若没有回头。
上官宏业捏紧了拳头,心底似被什么狠狠地拧紧。
“想要得太多的人,注定什么都得不到,龙啼用六十年把这句话刻在自己坟墓上,现在,这句话,我也送给您,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