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哪到哪……抖成这样,骂骂咧咧的,真是可怜见的。”他低声笑着,抽出裙子里的修掌。
他转而一把扣住她手腕,将那寒光四射的利器狠狠插在羊腿肉上。
一如他刚才覆上她的背后。
他逼迫性地握住她颤抖的手,一点点地切下那烤羊腿上的肉片。
苍乔恣意又愉快地眯起眼,在身下已经不出话的人儿耳边喑哑道。
“好了,这才叫切肉,处理食材,要手起刀落,刀锋斜斜向下——入肉三分,才能将肉片得薄厚均匀,入口极佳。”
“呜……”
烛火摇曳,跳跃,落在墙壁的影子起伏妖异。
院子里,凉风迎面。
“春和姐姐,为什么我不能回娘亲房间啊?”希忽然站住了脚步,纳闷地问春和。
春和想了想:“因为羊肉汤送到了少爷的院子呀。”
希摸着滚圆的肚子嘀咕:“可是希宝宝好像闻到一股很香的烤肉味,我也想去娘房间吃。”
还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呢。
春和只能声哄:“那肉烤了不合适孩子吃呢,会上火。”
千岁爷难得见大姐,明日就要走了,就让他们好好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