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生被她撩拨得忍不住眯起狭长的眸子,忽然抬手扣住她的扇子——
“所以,娘子,从一开始让我出来,就打这种主意?”
莫非,她要见隐生,就不是为了让“隐生”赔罪,而是为了让他假冒蛊神宿主,把他送给楚元白?
明兰若抽回扇子,指尖点在他的领口上慢慢下滑,瞧着他喉结不由自主地随着她手指移动,而上下滚动。
她轻笑,一语双关:“生,你可真敏感啊……一猜,就中。”
隐生着她的手滑进自己领口,按在他胸口,他轻喘了一声,闭上绒薄的眼皮:“娘子,不喜欢我敏感?”
明兰若瞧着他很克制的样子,却更加轻佻恶劣地戳他胸口的红点:“生乖巧又温柔,又敏感羞涩,怎么能叫人不喜欢?”
隐生一僵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爪子从自己衣襟里抽出来,冷笑:“呵呵,娘子可真是狠心,能将喜欢的人推出去当挡箭牌。”
上次她把他推出去挡她爹的鸡毛掸子就算了,他该受的,但这次又把他推出去挡楚元白!
这娘娘还真是把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观念贯彻一致!
叫人后槽牙都恨得痒痒的。
明兰若弯了眸子:“因为隐生这个‘人’,随时可以消失,没有人查得清楚的他到底来自哪里,不是吗?”
隐生身怀蛊王分离出去的血蛊,就不会被任何蛊虫控制,不必担心楚元白对他下蛊,还能让楚元白相信蛊神在他身上
而她只要稍加伪装,就能让隐生起来像是身有蛊王的样子,
楚元白盯上了隐生后,只要找个理由消失在京城,楚元白就一定会追着隐生的踪迹离开京城。
到时候人皮面具一撕,隐生就会永远消失,楚元白也不会再来骚扰大家。
这样一来,所有人都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