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庄严冷肃的盘金蟒袍此刻被他扯松了,露出一线性感结实的皙白胸膛。
整个人起来落拓又慵懒。
而明兰若得……鼻尖儿都发热。
她捂住额头,她一定是喝多了,才会觉得她不想谈正事儿,就想爬到他那双大长腿上去。
下次,绝对不要听景明那家伙什么梅子酒绝对不醉人。
“我跟你简明扼要地几件事,第一……第二……第三……第四……”明兰若努力地揉了下太阳穴,打起精神来话。
她把之前希给总结出来的四个重点给了。
“总之,我现在怀疑荆南王抓了阿古嬷嬷,也就是我外婆,他想要我身体里的蛊神……”明兰若着着,倒是冷静了不少。
“蛊神,不是蛊王么?”苍乔微微挑起修眉,瞧见桌上竟还有一壶冰镇果子酒。
大概是节日,每人房里都有这么一壶,他干脆直接倒了一杯,轻抿了一口。
他似笑非笑地舔了下嫣红唇角的酒液,不错,是明兰若嘴里的味道。
明兰若瞧着他盯着自己笑得邪气,莫名地窒了下:“蛊神和蛊王都是一种东西……一种存在了上千年,寄生在人体的蛊虫。”
蛊神也好,蛊王也罢,来神秘,其实本质还是寄生蛊虫,只是这种蛊虫拥有神秘的力量。
没有阿古嬷嬷的教导,她最多能发挥出身体里蛊神威力的十分之一,但这十分一已经够让她惊叹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