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些男人都知道这些姐们是他们最可能翻身的机会,父母疼女儿,不定先睡了这些姐,他们爹娘就屈服了,以博大,有何不可?
上官宏业挑眉哂笑。
至于这些姐们会不会因此名声丧尽,甚至沉塘,关他们什么事儿,被周围人唾骂、被沉塘的又不是他们!”
见明兰若眉心微拧,他继续逼问——
”我只问你,可从古至今,有哪个话本子里有男子位高权重的,却娶了农家女,商家女儿当正妻和宗妇的?“
明兰若想了半天,她还真没有想出来,
上官宏业丝毫不遮掩,笑着道:“因为从古至今,男子从来都比女子活得通透。”
“我们从出生开始,就被教导要去争,要去学,要面对更多的争斗。”
普通男子被教导要承担家庭,要去考学上进;做生意的被教导要想尽办法谋利。
帝王将相贵族之子则出生就面对嫡庶之别,他们要学如何抢夺更多的权力。
他坦荡的道——
“而你们贵族女子即使被教导成宗妇,也局限于后宅如何治家掌中馈,管好妾室,多生育子嗣,为丈夫安定后方。”
随后,他又拿鞭子指了指那些平民的方向——
“那些门户的女子,听多了什么破故事,更只沉迷于情情,只想着嫁个好郎君,是不是?”
明兰若心情复杂,着他良久,轻笑了笑:“是啊,怎么不是呢?”
确实,女子没几个人能读,话本都是落魄才子写的,所以全是富家女或者官家姐和落魄才子的故事。
苏轼写——“十年生死两茫茫!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”
可谁又知道他写这些怀念亡妻时,身边妾妖娆侍奉墨,更有扬州瘦马侍奉床笫,娶了亡妻的妹妹,理由是妹妹像姐姐,娶回来纪念前妻。
秦观写——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
可那是因为诗人曾许诺会赎一个花魁,结果花魁为他千金散尽。
秦观却嫌弃她纠缠,写了这首诗来骗她,此后,花魁再没见过他,也早早死去。
这世上,那些最缠绵的诗词的背后,全是最不堪去的残忍,是被践踏破碎的女子真心与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