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着脑袋,伸手揽住他的腰肢,温软慵懒地道:“我刚巧也想吃点心了,不如陪爷一起吃?”
她也懒得避讳院子里的人,反正都是苍乔的人,也不会多嘴。
“嗯。”倒是苍乔略略有些僵,轻咳一声,被她这么拢着回了房。
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是被揽着的那个。
齐子在边上拿着个扫把一边扫,一边嘀咕。
瞧瞧,又来了,干爹还不让人。
他那副样子,跟带着宫人,提着点心在宫里迎接陛下的春昭仪有啥区别?
还会跟陛下告状诉自己不被皇后和太后待见的委屈。
陛下拢着春昭仪进院子,春昭仪不也这副明明心底欢喜娇羞又矜持的姿态么?
啧,男人啊!
这好好一个大太监,怎么当了男人以后,就开始口是心非了。
害得他这可怜的太监大热天出来扫蜘蛛网……还好山里不算热。
……
第二日,轮到明兰若起身迟了。
不过昨晚在她连恐带吓的手段下,苍乔只得亲近了她一次就不得不老老实实偃旗息鼓了。
虽然也折腾了半宿,但比起他刚开荤那夜简直要“乖巧”多了。
毕竟,明神医了,原本该好好休养生息,才能让一株苗苗长成参天大树。
奈何因为一场意外,愣是不得不拔苗助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