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乔这才从她身上起来,温柔地抱起她向浴房而去:“咱家伺候你!”
明兰若一听‘伺候’两个字,浑身紧绷:“免了!”
着,她直接跳下地,差点一个腿软就踉跄摔倒。
苍乔伸手去拉她,明兰若却见鬼一般推开他,咬唇扶着桌子站好:“我自己来。”
着她勉强地向浴室走去,苍乔温柔挑眉:“明妃娘娘这样不经事,日后本座身子骨好了,你该怎么办?”
明兰若扶着墙,恶狠狠地回眸瞪他:“那你就一辈子当太监!反正儿子已经有了!还当什么男人!”
苍乔:“……”
着她转身进了浴房。
他低声轻笑:“那可不成啊。”
着,他瞧着桌上的发簪,簪身上全是透明的水渍,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发簪,将它握在掌心,转身去心收好。
下次,用什么呢?
……
转眼间,到了五月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