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生被她摸索得眼底浮过暗光。
他细白的脸上浮出羞耻的红晕,忽然反手挡住明兰若的纤手,颤声道:“王妃寡居,生虽为了谋个前程也想过卖身进宫,但……不是那种卖身权贵暖床的人,您别摸了……”
明兰若一呆:“……”
景明闻言,板着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你在放什么屁!“”
明兰若红着脸抽回手,不悦地轻咳:“咳,没错,这只是意外,你这生,再胡八道,我就……。”
“我家主子上你,摸你一把怎么了,让你暖床是你的福气,懂?”景明冷着脸恶狠狠对着隐生道!
明兰若眼角抽了抽:“……”
被景明拎在手里的白衣生,一脸“弱、无助、又可怜”,仿佛她随时要来蹂躏他一般。
明兰若揉了揉眉心,深吸了一口气:“景明,松开他。”
景明时候跟着她师傅每年都要去军营里呆一段时间,养得性子有点“豪放不羁”,怕是要吓死这生了。
景明依照命令松了手,白衣生这才靠着车壁喘气,按住衣领不敢她们。
明兰若轻咳一声:“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,去你干活的客栈罢,待本王妃顺利脱身,必有重谢!”
不管隐生值不值得信任,都好过现在迎面撞上沿街盘查所有马车的官兵!
隐生这才垂着眸子,乖乖点头:“是。”
景明了眼隐生,心底有点不解。
难道大姐是被秦王伤透了心,现在不喜欢那种武夫,喜欢这种白斩鸡一样弱不禁风的男人了么?
好吧,不管大姐喜欢什么男人,哪怕喜欢个太监,她也会把人送到大姐床上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