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留这个白衣生在这里,他要出去乱话,一定后患无穷。
景明立刻忠诚地执行明兰若的命令,毫不客气地拎着白衣生的腰带,把他一把拽上马车。
“啧,这子长得漂亮,就是着瘦骨伶仃的,还挺沉!”她嘀咕了两句。
被像货物一样提上车,那白衣生脸色不太好,但还是乖觉地爬起来在角落坐好。
车夫立刻一扬鞭子策马而去。
隐藏在院子里各个角落阴影里的神秘黑影们面面相觑——
天,主子爷……这是被“抓”走了?
他们要怎么办?
马车上,明兰若略松了口气,拿了银针给那白衣生手腕扎了几针:“好了,你可以话了,但有些话,不该的,别。”
白衣生着她,喑哑斯文地道:“生知道的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会宫中礼仪?”明兰若收拾着手里的银针,仿佛不经意地问。
白衣生轻声道:“生单名一个隐字,大家都叫我阿隐或者隐生,江南家里已经没了亲人,我又几次落榜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仿佛很有些羞愧:“百无一用是生,我实在没了生计,曾想要卖身进宫,跟着买办司的公公学过一点宫中礼仪,想进宫谋个前程。”
明兰若沉吟着点头,买办司就是负责采买宫女和太监的。
里头的公公们也确实有挑落魄读人进宫当太监的任务,给这些读人的卖身银也是寻常卖身进宫普通人的十倍。
毕竟,只有读过的太监才能到御前和各宫娘娘面前伺候墨。
当然,这种事对读人而言是极大的羞辱,所以不是走投无路,他们也不会去做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