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没醒来,谢秭归仗着谢怀远的宠爱,再加上「组织」的加持,谢怀远不定会大事化事化了。
她让四去调查谢秭归的人,四查无此人。
这明对方要么不是「组织」的人,要么就是故意隐藏了自己。
「你是重要的人证,等我需要你那一天,你会站出来吗?」温言漂亮的眸悄悄眯起,殷红的唇角勾出了好看的弧度。
她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入水的细纱,拂过顾宝的心头。
「你的需要,是指在法庭上指认我妈妈吗?」他问。
温言点点头。
顾宝
红着眼睛,嘴抿住没有话。
温言在心底叹了叹气,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妈妈是坏蛋,让一个五岁的孩指认自己的妈妈本来就很荒唐。
「你不用急着现在就回答我。」她不语气一顿,「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。」
她不想强迫顾宝,更不想对一个孩子威逼利诱。
指认自己的妈妈不亚于亲手送她上刑场,或许现在他没意识到,但长大了或许会后悔。
她递给顾宝一张面纸:「擦擦吧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