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”
孟清婉轻笑一声,瞥了我一眼道:“这个世界没有人一生下来就站在山顶上的,顾卫公也是如此,你跟他的差距其实不是机遇,也不是狠劲,整个滨海敢拿着刀抵着曹弘毅的儿子,要弄死他的也没几个,所以你差的不是狠劲,本身富贵这东西也是一朝天,一朝地,你太谨慎了。”
我低头不语。
其实我也知道我比较谨慎,关键是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,我输不起,真的输不起,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,一旦我博输了,便是满盘皆输。
也许这几年内,会有人饭后谈资提到我,当年滨海有这么一个狠人叫林东,胆气很大,敢拿着刀子要弄死副市长的儿子。
也曾经风光过。
但几年后。
我的名字便会慢慢的消失殆尽,被新的名字所取代。
这个世界,永远是活下来的才能有话语权。
孟清婉继续道:“顾卫公和你不一样,他是一个野心家,也是一个行动派,在上升阶段,他对于机遇这东西是宁错杀一千,也不会放过一个,只要赚钱的事情,他都要沾点边,漂亮的女人,他也都会去碰一下,能利用的人,他都会想办法去算计,去利用,哪怕是我也不例外。”
到这里,孟清婉着我道:“其实你脑子不错,缺的是视野,但视野这东西,我没办法去教你,顾卫公也没办法教你,白了,还是得你自己领悟,去经历,但有些门槛,你一天不迈进回去,你一天也想象不到里面的门道是什么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嗯,明白就好。”
孟清婉点了点头,然后感慨的道:“不过你也别急,你还年轻,比我们都年轻,老人得对,年轻就是本钱,只要你耐得住寂寞,一步一个脚印,以后也未尝不能迈进燕京彭家的门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