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我面前跟我话的人并没有穿警服,而是便衣,一米八几的个头,眼神凌厉,居高临下的着我,甚至瞥了一眼旁边安静而危险的尾巴,眼神漠然,似乎在等着尾巴跃跃欲试。
尾巴感受到了他不怀好意的眼神,抬起头,着他不话。
我知道尾巴是一个动手不会有先兆的人,更知道他是一个心中没有敬畏的人,尾巴其实身手并不是特别的夸张,他主要可怕的地方是在于狠。
非常的狠。
别人下手,多少会有点顾忌。
可尾巴不同,他杀过人,而且往往动手会选择往死里下手,不给对方反扑的机会。
我没有给面前这个身材高大,穿便衣的男人多撩拔尾巴的机会,而是艰难的抬头着他突然笑了笑,眼神带着讥笑,问道:“你们为了抓我,弄出这么大阵仗,我是杀人放火了吗?”
身材高大的男人听出我的讥讽,脸色瞬间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