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呼啸而过,城墙上的旌旗猎猎作响。
博尔术带着五百先头部队,在离城墙大概二百步远处站定,举起弯刀,遥指着陈安平道,“城墙上的人听着!我乃匈奴大单于麾下第二猛将博尔术是也!”
“尔等最好献城投降,否则,我大匈奴马踏之处,鸡犬不留!”
陈安平不屑于和他答话,就派了一个小兵道,“那蛮夷听好!你们若是有本事,尽管来攻!要我们投降你们这群贼寇,做梦!”
博尔术道,“你们既然冥顽不灵,那就死吧!”
说完,博尔术掉头就走,头也不回。
陈安平眉头一紧,喝道:“全军准备,敌人要攻城发了!”
过了也就一炷香左右的时间,先头部队在木华黎的带领下,步兵一部分顶着重盾,一部分抗着云梯,嚎叫着向着雁门关城头冲去。
其余的部队为井阑和冲车让开了道路。
井阑和冲车由一个将领打扮的人物指挥着,停在了距离城门两百步远处。
等到匈奴步兵冲到弓箭射程内后,陈安平并没有急着下令放箭。
毕竟,盾兵顶在前面,漫无目的的瞎放箭就是浪费。
等到云梯兵距离城下还有米的时候,陈安平下令对着没有盾兵保护的匈奴军阵万箭齐发,并且磊石和沸水不要钱似的向下泼。
“啊!”匈奴军阵中传出了阵阵惨叫。
弓箭兵不停的放箭,其他的士兵有的掀云梯,有的扔石头,有的泼开水。
过了大约两炷香时间,终于有第一个匈奴士兵爬上了墙头。
“剑来!”陈安平大喝一声,背上的利剑呛啷一声就牢牢的握在了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