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叙嘴唇上下翻动,十分艰难的说道“叙,永世不忘,主公的活命之恩。”
任毅连忙扶黄叙躺下。然后,任毅跟黄忠来到了屋外。
任毅道“黄叔,你可知道叙兄弟,是擅长武艺,还是擅长内政或者策论?”
黄忠道“叙儿不像我。叙儿的习武天赋,很差。”
说到这里,黄忠潸然泪下,面部十分痛苦的说道“叙儿得如此重的风寒,我这个做父亲的,逃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万不该,逼迫叙儿,用超过自己身体承受能力的意志,去练习刀法。我本该知道,叙儿,他受不住啊!叙儿,因为学刀法,都晕倒在院子里好几次了……。”
黄忠说完,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悔恨,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