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,道“叙儿的病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叙儿从小就是个病秧子,各种病痛未曾断过。”
黄忠接着说道“孩儿他阿母也是病病殃殃的,两年前因为风寒逝去了。孩儿他阿母病逝前,叙儿夜不解衣,侍奉至诚,怎奈老天不开眼,这么好的一孩子,得了这么重的病!也许是我黄忠,上辈子造孽太多吧。”
“叙儿这两年,一直用草药吊着命。后来,我听乡人说,南阳郡涅阳县张寨村,有一个张姓老神医,可以活死人,肉白骨。”
“我老黄在这人世间只有叙儿这一个亲人了。我说什么,都要把叙儿从鬼门关救回来,是老黄我没能照顾好叙儿。”
“所以,我背起叙儿,就离开了家乡,一路卖艺,或者出卖苦力,辗转来到了涅阳县。”
“一路上,我和叙儿受尽了人们的白眼。有些有钱的老爷们,直接把工钱甩到了我的脸上,令我感到了莫大的侮辱;甚至有些百姓对我们也是冷嘲热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