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算拖拉一些,算四十天到雁门,而现在他们已经被派出了一百零三天了,陛下就没觉得可疑吗?”
“……”刘宏眉头一皱,道,“袁爱卿,这三更天,你就来和朕说这些?”
袁隗怡然不惧,道,“陛下,您派往雁门地区的使者,从未有九十天以上而未归者。”
“而赵构和秦桧为我袁某人的子侄,百日未归,不能明察其中的情况,我心难安啊。”
“臣这十余天的时间,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得,还梦见秦桧托梦于我说让我为他们报仇,说是并州刺史麾下骑都尉任毅害了他和赵构的性命。”
“赵廷尉和秦将军这几日也是心神不宁,就托臣来找陛下,还请陛下为臣等做主。”
刘宏眉头一挑,道,“朕知道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
“诺,陛下。”袁隗一拱手,退下了。
“哼!”刘宏重重的哼了一声,“把阿父和阿母给我找来。”
刘宏一声令下,自有小太监去传令了。
过了一会儿,张让和赵忠小跑着来到了未央宫。
“陛下,”赵忠和张让行了一礼,道,“深夜唤老奴二人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张让,你看看你给朕推荐的好人选!”刘宏拍着桌子道,“此儿胆大包天,朕的人都敢屠戮,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!”
张让微微一愣,道,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刘宏直接把袁隗写的弹劾奏章推到张让面前,道,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张让展开奏章,上写着陛下,我那不成器的侄儿赵构和秦桧,三月初三日离开洛阳,至今已一百零三天未归。
据老臣所知,未尝有出使雁门逾八十天未归者,所以,我那侄儿,多半是在雁门遇害了。
可见雁门守将鹰视狼顾,藐视朝廷,恳请陛下将凶徒绳之以法,以慰亡者的在天之灵。
张让看完,也是眉头紧皱。
张让是个权倾天下的大太监不假,而且阉党和清流纷争不断也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