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杏眼黑漉漉,盯着顾云霄,又瞥了眼床上很苍白但眼神漆明的男人。
刚才她心急如焚,只用针灸扎了一下,都忘了再给他把把脉了。
“你们……合起伙来骗我!L,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男人捉摸不定了眼她,兔子一样红了眼,为他担心哭泣不是假的,心里熨帖,他幽幽瞥了眼医生,“脑袋很痛,要进重症监护吧?”
医生:“……当然要!唉,三爷您撑住!”
温宁:“……”
冷冷的,不过要进重症监护,女人一时又拿不准了。
家伙那惆怅的样子,某人淡淡撇眸,唇齿发白,“你推我进去吧,要个老婆也没什么用,对我不管不的。”
“……”
此时走廊里了很久热闹的病友们,窃窃私语,“刚才还觉得这女人对丈夫是真呢,怎么知道他没死,突然就变脸呀?”
“该不会是担心遗产分不到了吧。”
“唉,人情冷暖啊,白遭了那男人长得那么帅,要是我,端尿我都愿意照顾。”
人言可畏,温宁红起脸蛋,只好走过去,手推他的担架床,这时男人蹙了蹙眉,“刚才好像有针扎我?”
“……”温宁慌忙低头掩饰,是她扎的,可他装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