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舒疑惑的注视下,他最终没有隐瞒,吐露出实情:“动过你记本的人,可能是......宝娥。”
“辛宝娥?”
秦舒神色一讶,随即目光便沉了下来,朝辛裕问道:“她为什么会在海城?”
辛裕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“之前宝娥跟我想去四处散散心,但我并不知道她来这里的消息。”
闻言,秦舒皱了皱眉,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一把抓起桌上的记本,夹在臂间便大步往外走。
辛裕不明所以地跟上,关心道:“你怎么了?”
秦舒面色凝肃地瞥了他一眼,道:“我这个本子上写的都是关于褚老夫人手术的事情,我现在很不放心她老人家的情况,必须回去!”
“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宝娥你的记本,会对褚老夫人不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