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自然地接过话,抬手在两人之间比划,“你,正常情况下我只能碰到你的上臂,更何况比我还矮一些的服务员呢?更不可能把油渍弄到你胸口了。”
宫弘煦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驳斥这个巧舌如簧的女人。
他甚至不明白,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能会道了!
国医院迎新会那天,在那么多人面前,她沉默得跟个哑巴一样!
秦舒自顾自地继续道:“宫先生,仔细......你胸口的这点油渍呈从上到下的滴溅状,明显......是从你嘴里漏出来的。”
“你什么?!”宫弘煦目瞪口呆,转瞬间恼羞成怒。
秦舒毫不畏惧,坦然对上他愤怒的目光,悠悠道:“我宫先生你用餐没管好嘴巴,弄脏了衣服,还误会了别人,张口就向人索要三十万的清洁费。这样很不好!”
“建议宫先生你回去后好好学一学用餐礼仪和姿态,以免下次再有这种不必要的误会!”
“你、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