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她扯了下褚序，“老公，你从在褚宅长大的，你肯定比我知道的多吧？”

褚序无奈一笑，表示自己知道的也不多。

不过他还是把知道的一些信息透露出来，“暗陵是老爷子在我还的时候修建的，那时候后山被禁止出入，在不惊动外人的情况下足足修了三个月，我也是中间偷偷溜进去才发现的。后来我回去问老太太，她只跟我这个陵墓是给老爷子的一位故人准备的，别的就没什么了，还叮嘱我不要过问此事。”

到这里，他似乎回忆了下，而后很笃定地道：“那位故人应该是个女人，而且......跟老爷子的关系不一般。”

“不一般？难不成是你爸的红颜知己？”柳唯露不假思索地道。

本是随口一，想不到褚序竟煞有介事地点头，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
她惊讶：“怎么会？如果那人跟你爸真有什么特殊的关系，你妈怎么会容忍她葬在褚家的祖陵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