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掩去转动的思绪,再次抬眸时,脸上露出淡淡笑意,道:“我当然是相信秦舒的,可要是这样的话,我师父那边怎么办?他老人家从医三十年,也是绝对不可能误诊的啊。那他和秦舒之间,必然一对一错。”
“也许只有让我师父和秦舒当面给母亲辩诊,才能弄个明白了。”辛宝娥好似漫不经心地出这话。
辛哲一听,却果然眼里一亮。
“妹,你得有道理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大哥跟三哥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了,至于父亲那边,肯定也不会再有顾虑。”
辛宝娥掩起唇角的窃喜,讶异地张了张嘴,道:“啊?二哥,你不会真要让我把师父请过来吧?万一真是秦舒判断失误,恐怕会对她造成很大的打击,没准儿,她一辈子都不会再从医了。”
辛裕不明所以地了她一眼,下意识道:“秦姐不是这么脆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