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特意地补充了一句:“在温梨的房间里睡觉,还没醒。”
接着便到,对方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。
不过陈凌凌很快掩饰了过去,微笑道:“你一定就是张馆长的好朋友,秦姐吧。能不能请你帮个忙,让我把张馆长喊起来呢?医馆那边还有病人在等着他亲自去诊呢。”
秦舒从陈凌凌的言谈中就出来,这不是个简单的女人。
她不请自来就算了,还以工作的名义,来干涉张翼飞的私生活,哪像个普通助理会做的事情?
秦舒为难地道:“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,这房子我也只是借住而已,实在不好随便让陌生人进去,你要是愿意等的话,就等温梨和张翼飞都醒来再?”
一句“陌生人”,直指陈凌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