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拽住了他,黑暗中,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地方,冷肃地提醒道:“你身上的病毒还没清楚干净,现在离开就是个行走的感染源!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,可不是让你去危害社会的!”
男人闷哼了声,只因秦舒刚好抱在他腰间伤口上。
他隐忍着痛意,咬牙艰难道:“我只是下床走走......”
完,抬手按到了墙上的灯开关,白炽灯亮起,照出尴尬一幕。
像一只无尾熊似的女人,紧紧抱在他腰上。
不过秦舒也不迟钝,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,当即松手,往后退开一步,煞有其事地道:“是我误会了,不好意思。”
着她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,不见丝毫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