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
元康帝微微点头,道:“来人,带徐安。”
“陛下,救命啊,陛下,你要给臣做主啊!”
“臣活不了了,总有刁民要害臣。”
这时,一道惨兮兮的哭嚎声传来。
所有人齐齐往声源的方向去。
只见不远处一辆囚车正缓缓驶来。
囚车两侧跟着两班狱卒,囚车中正绑着一个囚犯。
囚犯穿着灰色囚服,囚服上却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。
每一道鞭痕都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加上手中戴着枷锁,蓬头散发,上去凄惨不已。
不是徐安又是谁?
到这一幕,很多人都愣住了。
不是元康帝护短吗?
不是元康帝包庇吗?
下这么重的手还叫包庇?
“该死的,无耻贼!”
阙镇雄浑身的血一股脑往脑门冲,差点当场炸了!
无耻的贼,你演戏给谁呢?
啊?你演戏给谁啊?
你昨天写信讽刺我的时候,不是很猖狂吗?你现在装什么可怜?给我玩什么苦肉计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