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话有理嘛!
凭啥准你们参他,就不准他吓唬你们?
楼景隆冷冷盯着徐安,冷声道:“胡乱参?难道徐公爷奴役流民是假的吗?我等作为大乾之官,陛下之臣,岂能容你这般祸害我大乾子民?”
啧啧,你大爷的!
都这时候了,还得这么正义凛然,不要脸!
徐安冷哼一声,道:“一群鼠目寸光的败类,也敢在本少爷面前大义凛然?”
“我奴役大乾子民?白痴,没出来本少爷在实验一种新的赈灾策略吗?”
元康帝眼一眯,新的赈灾策略?
朕怎么不知道?
楼景隆冷冷了徐安一眼,眼底充满不屑。
新的赈灾策略?
你一个只懂得吃喝玩乐的败家子,也懂得赈灾?
可笑至极!
他盯着徐安,冷声道:“新的赈灾策略?徐公爷的赈灾策略,就是用钱砸吗?”
“你这么做,置朝廷威严于何地,置陛下威严于何地?”
“难道以后我大乾赈灾,都要花费无数钱财去填补吗?”
话落,楼景隆向元康帝,拱手道:“陛下,事到如今,此子还在信口雌黄,胡八道,企图为自己开脱。”
“臣恳请陛下下旨严惩不贷,以安百官、安天下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