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天下能让徐骁失去理智的,只有徐安,来是徐安遇袭了……”
听到这话,几人眼睛顿时亮起,脸色也激动起来。
杜如画了扫了几人一眼,冷声道:“高兴什么?这很值得高兴吗?我们是要徐安死,但必须是陛下下旨,光明正大地杀他。”
“如此,才能让陛下和徐骁生嫌隙,不再信任徐骁,从而收回徐骁的兵权。”
“没有兵权的徐骁,就像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,想要怎么杀还不是我们了算?”
完,杜如画轻抿一口茶,目光盯着几人淡淡道:“如果用暗杀这种手段,那就是彻底和徐骁撕破脸皮。”
“你们应该庆幸今日徐安没事,徐骁只是让军队在外面跑几圈震慑一下而已。”
“他要是真死了,信不信徐泼皮敢血洗京都?”
到这里,他猛地抬手指向张安世,道:“而第一个会死的,就是你,然后是你……毕竟你们的嫌疑最大。”
张安世和秦德海一听,顿时脸色煞白。
他们自然知道杜如画不是危言耸听,这种事情徐泼皮真的做得出来。
这么久以来他们一步步地谋划,不就是不想和徐骁正面冲突,需要借助皇帝的手来除掉徐骁吗?
“不是我们做的。”
张安世和秦德海相视一眼,齐齐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