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天雷被随手劈开,广成子忍不住出现在水潭旁,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修行出了问题?”
云雾遮掩深处。
一道平静嗓音响起。
“无事。”
百年后。
雷劫再起。
并且开始以每百年一次的频率,稳定出现。
一次比一次强大,一次比一次时间更长,强大的,多的骇人的,灵气铺天盖地席卷整个人间。
但这一次,却不似当初,这些灵气多的开始让人畏惧,莫名带着一种诡异的味道。
着这一幕,广成子坐不住了。
手握番天印,控制住灵力外泄的速度。
万物皆有度,过度则必遭反噬。
以牧尘的心性和眼界,断然不会不知道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!”
广成子开始拦在水潭外,进行质问。
云雾散开。
他却微微一愣。
一身灰色古袍的牧尘静静站在那里,抬头向天空。
浓厚的长发披在肩上,但眼神中却透露着罕见的疲惫。
心神衰竭。
哪怕他的神情还是那般的平静,但周身却被无数种狂暴而杂乱的力量充斥着,极为恐怖。
“我在破境。”
牧尘开门见山。
广成子匪夷所思,张大嘴巴,一脸你疯了的神情。
牧尘没有反驳。
这无数次雷劫,都跟广成子猜测的不错,皆在渡劫。
如今的他,身怀吞噬本源,剑道本源,梦境本源,再加上领悟的极冻法则和炙热法则。
三种魔神本源,两种法则之力,哪怕除了吞噬本源,后几种法则之力远远不时空之力的玄奥和强大,但也已经到了足够成圣的地步。
月盈则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