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和火瞪着个死鱼眼，也不话，只是直直望着他。

牧尘骄傲抬起头，道。

“此心光明，亦复何言。”

火鄙视道：“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。”

靠着坚不可摧的意志再次磨砺了一番人性，击败了欲望魔神，再回首，已过数百年。

这次，牧尘停下了自己的脚步。

这数百年，他共拘押了十三头魔神。

联邦和天狼国，在吞噬和梦境的探测下，再也感受不到魔神存在的踪迹。

或许没了，或许还有一两头，但是已经不再重要。

做完这一切，牧尘带着冰火在数百年后回到了无尽海。

人去楼空。

水流山还在。

无尽海内，安静的可怕。

原来不知不觉，张求路走了，青莲剑仙走了。

姜图图和李霜也离开这里很多年。

他们曾经所修行的岛，仍然安静的漂浮在那里，却更显荒凉。

这时候牧尘才意识到。

数百年对于自己而言，去除掉一些魔神，或者闭关一段岁月，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程。

但对于众生而言，却是一个轮回。

牧尘莫名的，又感受到了当年领悟时间法则的那段经历，自己就像是一个异物，站在时间长河之中，俯视脚下一切，格格不入。

这种感觉，何其相似。

广成子屁颠屁颠从无尽海深处出现，挥着手。

牧尘感慨道：“你还在呢。”

广成子：“???”

无尽海大门处，后卿不死不灭，但十二却很老了。

作为狗妖残魂，哪怕有此地的灵气支撑，但也寿元将近。

牧尘抱着它，输入了些灵气，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水潭旁。

盘膝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