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。
“不要,你只要多说点话就好。”
“说什么?”他瞪着她“你很会揭人的伤疤呢!”
“伤疤?”
她一愣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你的伤疤在什么地方?如何揭法?”
远山啜了一口酒,眼光深沉而含蓄。他晃动着酒杯,眼光迷迷蒙蒙的注视着他手里的杯子。
“正像你想的那样,一个年轻有为的单身汉是很容易被婚姻捕捉的,大学还没毕业,我就结了婚。”
“哦。”
她咽了一口酒。
“那么你们的生活怎么样呢?”
他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知道?”她惊奇的问。
“是的,我不知道!”远山一脸的茫然。“她是一个豪门的大家闺秀,无论长相和身材,都够得上那个时代的标准。刚结婚时,我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,幸福得像一个神仙一样,浑身上下有着宣泄不尽的热情。”
他顿了顿,沉吟了片刻。
“而热情这种东西,往往不会维持太久的。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宁静“仅仅几个月,我的幻梦碎了,我发现我的妻子只有身体,而没有头脑,我不能和她谈话,不能让她了解我,不能……”
他沉思着,想着该用的字汇。
“就是你用的那两个字通电!”他说“我和她之间没有电流。因而,我的婚姻开始变成一种最普通最平凡的婚姻。可对于我远山来说,则是最深刻的痛苦!一个没有快乐的生命,比死亡好不了多少……”
远山轻轻地说着,把目光投向了冷月。
“但有什么办法呢?豪富的丈人送了我们别墅,我的妻子又怀了我可爱的女儿!”
冷月凝视着他,听着他娓娓的诉说以往,他那挺直的鼻子,那坚定的嘴角,那无助的神情,都叫她心中涌起一股同感,和酸楚的情绪。
“你的夫人,一定是你的初恋吧?”她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远山惊异的瞧着她。
“因为初恋……”冷月停了一小会儿,说“开始会像首诗一样,会让人耳聋眼瞎般的美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