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民愣了愣,神情很复杂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,沉思的望着她,过了好一会儿……
他没有恼怒,也没有辩解什么,更没有索性的不在乎,他只是淡淡的一笑,说
“虽说婚姻生活就跟中东事态一样,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,但是月儿呀,哪有生气这么久的?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,为什么一直放不下,一直对我耿耿于怀呢?”
“对你耿耿于怀吗?”
冷月扫了他一眼,转身走进大厅。
“也许你把过去的事当做是玩乐,一转身就忘记了,可你怎么知道,留给对方的伤害有多大呢?”她边走边说“你觉得我也该和你一样,一转身就忘记那些伤痛吗?是这样吗?”她转过头,瞪着他问。
“干嘛说的这么复杂,你就不能想的单纯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