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淇淋冻太硬,黎鸭抓着勺子往里捅了捅,“啪”一下,那塑料勺子拦腰折断。
她:“我爸爸,还有爷爷。”
科穆宁盯着她手指上的细伤痕,问:“那这不杀了他们?”
这就是疯子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。
正常人可能会先问,他们为什么这样对你。
科穆宁不是。
黎鸭着他:“所以我在学啊。”
科穆宁笑了:“哈,好,我一定让你学会。……你到底是谁家孩儿?”
黎鸭垂下眼,用手机翻译:“一个冷酷的、残忍的家。”
透着一种厌恶到都不愿意提起的味道。
“所以你年纪,就这么有野心。”科穆宁完,又暗自猜测了下,哪个豪门望族是这样的作风。
听亚洲有个李家很接近这样的风格。
难道是李家的孩儿?
但李家人他见过一点,还算比较好分辨的,个子矮一点,眼睛一点。
科穆宁没有再猜。
他问:“好吃吗?”
黎鸭托住脸:“冻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