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边紧绷的气氛不同。
另一头的音乐教室外,黎鸭拒绝了秦邃,她:“这个生意不能再做了。”
“为什么?我都甘愿变成你的‘供货商’了。”
“这样舍得花钱的人不是一直都能有的。”
秦邃无法反驳。黎鸭太清醒了。
“而且这样不好。”
“嗯?哪里不好?”秦邃追问。
黎鸭着他:“不知道怎么讲,但我觉得……不好,对你不好。”
秦邃愣了愣:“对我不好?”
他这下没有了那若有似无的失落,反而来了兴致,问:“嗯?为什么对我不好?要知道拿到那些东西,对我来是举手之劳的事。”
“很多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,对吗?”黎鸭问他。
秦邃的嘴角有了点弧度:“对,是这个道理。你觉得卖得多了,那些所谓奢侈品就不值价了?还是……”
“你的……嗯,嗯……”黎鸭抬头认真地想了一下那个词,最后:“你的威信,不对,你的面子,就不值价了。”
秦邃盯着她,很认真地问道:“我能摸摸你的头吗?”
黎鸭:?
为什么这么突然要摸她的头?
秦邃她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,低声:“昨天你和盛玉霄一走,我倒是在教室里等了你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