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谁敢打你?”盛玉霄的语气一沉,“秦邃是死的吗?就着别人打你?”
“是我打了别人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哦,那……干得挺好啊。”盛玉霄主打就是一个双标。
他完,很快反应过来:“对方什么来头?嗯?秦邃一个人压不住?”
“姓穆。”
盛玉霄脑子里立刻就对上了号:“知道了,你打的是穆荣丰家那崽子是吧?那屁孩儿是很招人烦。我现在还飞不过来……嗯,你等等,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很快。”盛玉霄的声音放轻了点。
“嗯。”黎鸭想“谢谢”,但又觉得这话好单薄啊。
她想叫盛玉霄“哥哥”,但前脚才叫过秦邃,又觉得这个词也很单薄。
她知道嘴甜,才会好过一点。所以她在单纯需要讨好对方的时候,都会这么叫人。就好比第一次跟盛玉霄见面,她就毫无负担地叫了他哥哥。
后面盛玉霄跟她越来越亲近,她才反而变得郑重心起来,不再轻易叫了。
于是想来想去,黎鸭只干巴巴地声出来了一句:“盛玉霄,我有点想你。”
秦邃在一旁抿了抿唇角。
行。
盛玉霄现在应该能打上鸡血了,恨不得自己亲自飞过来了……
果然!那头盛玉霄一言不发,飞快地挂了电话。
前后也就不到三分钟吧。
又一个人进到了这间厅。
那人年纪也不大,没穿正装,就一身棒球服就来了。
他的个头很高,皮肤晒得有点黑,浓眉深目,像是有点少数民族的血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