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姑娘被雪白的被子拥簇着,显得她更瘦了。
我靠,当妈的不得这个,先撤为敬
等等,我见了什么?秦邃竟然端了个大铁盆进来!
秦邃端着打来的热水,盆边上还挂了个毛巾。
盛玉霄了他一眼,:“我来。”
然后伸手夺过毛巾,打湿,给黎鸭擦脸。
秦邃着着,眉头就皱紧了:“你到底有没有照顾过人?”
盛玉霄动作一顿:“你有什么指教吗?秦少。”
“至少我不会把水滴她脖子上。”秦邃着放下铁盆,抢走了毛巾。
盛玉霄还有点不乐意:“你就照顾过人吗?”
确实,两个都是大少爷,谁也别谁,之前还得靠黎鸭照顾呢
突然变得有意思了起来,这俩为谁照顾黎鸭而打起来,我能一年
弹幕乐子人已经上戏了。
而秦邃用纸巾吸走黎鸭脖子上的水,头也不回地:“我至少照顾过我妈养的狗。”
“你把黎鸭比作狗?”
“你连狗都没照顾过。”
“……”盛玉霄想了下,他妈养的是一只乌龟。算了,比不过秦邃。
盛玉霄只能不爽地退居三舍。
黎鸭睡得不太踏实,秦邃刚给她擦完脸,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地发起了抖。
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,她的唇一张一合,挤出嘶哑的声音: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盛玉霄心头像是被重重捶了下,有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