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我们很无聊吗?”
终于,在喝光杯子里面最后一口,早已被融化的冰块稀释到没有滋味的酒之后,柳幼冉开口了:“如果你只是想见我的话,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。”
“能给我一杯酒吗?”
抬起头,杨文钦的目光仍然避开了柳幼冉的脸庞:“本来我还以为你会主动请我一杯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柳幼冉虽然笑得有些冷,但还是起身给他弄了一块没有加冰的白兰地:“就当是为了庆祝你可以挣脱囹圄。”
“谢谢。”
纯饮威士忌,或是白兰地都好,只要能承受入口时的灼烧,那么就能体会到酒液的馥郁和香气。
杨文钦仔细地品了品,不禁一笑:“想不到在你这竟然可以喝到格兰菲蒂。”
“三十五年的产品……现在价值不菲吧?”
“你只想这些?”
讲真的柳幼冉此刻已经有些烦了,毕竟杨文钦坐在这已经很长时间了,而且什么话都不,两个人就像是傻子一样。
“如果你没有其他的话。”
“喝完酒就离开吧。”
“别。”
既然打开了话匣子,杨文钦倒是也不再客气,啜了几口酒,似乎让他的气色有了些缓解:“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,其实几天以前我就来过你的公司楼下。”
“但那个时候我没有勇气上来。”
他所的日子,自然就是他在楼下带走杨桃的那一天,不过杨文钦倒是索性隐藏了这些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