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什么东西,敢这么他的姑娘。
“时九念,你别听他胡。”他怕时九念会多想,连忙安慰道。
时九念脸色有点发白,唇紧紧抿了起来。
刘建南的那些话,她自然不会往心里去,但是,也让她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东西。
她母亲时婉,一直都京城中最优秀的名媛,却未婚先孕,下嫁江城,成为京城笑柄。
所以,这十几年来,陆晓曼都不待见她。
可这些,是那些男人的错,和她,和她母亲都没有关系。
这世上,总是对女子过于苛责,这不公平。
“傅景琛,动手吧。”她沉吸了口气,哑声道。
之前在军事基地她已经问过了,一到关键地方,刘建南就想不起来,她也无需再问,直接让傅景琛催眠他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