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完电话后,顾浅羽对梁木说,“我朋友的哥哥是西医,等他来了你帮我问问,是不是腿上扎几个玻璃渣就是摔倒了?没有擦痕的摔,那是摔伤?”
顾浅羽看向了陈阮泠,那目光带着雷霆之势劈面而来,陈阮泠跟李鸿远皆是心头一颤。
“看看你娘的伤什么样子,再看看你的伤,作戏都不做套。”顾浅羽讥着。
“梁副官你帮着盯着,我恶心。”顾浅羽说完就转头走了。
顾浅羽气势凌然的样子,竟让梁木隐约觉得有些像严临,他心底一凛,险些没给顾浅羽敬军礼说是。
陈阮泠的脸色也白了白,她心底懊恼极了。
原本她是想把戏做真些,但沈文秀劝说她肚子里的孩子要紧,千万不能做危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