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着无法原谅薄钦呈,痛恨薄钦呈,可他同样也是受害者,被夺去了理智才变成另一个人,这要她怎么狠心......
“你什么时候清醒的?”莫以桐迅速冷静下来,擦干脸上的泪水。
现在的情况,不容她难过。
“在母亲去世之后,秦栋殷联系了我,是他用方法唤醒了我,跟我里应外合。”
“秦栋殷......”莫以桐不可思议,“所以他也......”
“对,他也没有被催眠,他甚至比我更早察觉。”
莫以桐紧咬着下唇,薄钦呈缓缓抱紧她,闻她身上的味道,只有这一刻他才能真的安心。
“我一直想去找你联系你,可我又不能去找你,我怕药效的不定性,我怕伤害你,怕被察觉,一切环节的失控都可能会让你受到伤害,我只有今天才能彻底的抛下一切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