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卧室门被人推开,一道男声传来:“醒了?还难受吗?”
乔予怔住,迟疑的抬眸去……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男人长腿走过来,坐在她床边,长指曲起,在她额上轻轻一弹:“昨晚要不是我来了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荒唐事。”
荒唐事……
昨晚的画面,一点点在脑海里回放。
乔予苍白脸上浮现红晕。
她正走神,薄寒时大手探过来,摸了下她的额头,但摸不出什么,他又低头和她额头相抵。
他倏然靠近。
乔予愣了下,想起她为什么会独自回南城。
薄寒时:“不烫了,但你例假要来了,这次恐怕得吃点苦头。”
昨晚泡了那么久的冷水。
这次例假,大概率吃止疼片也没用,会疼的打滚。
乔予心思不在这上面,“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”
薄寒时深沉视线凝着她,到底是酸:“听你要嫁给严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