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他什么?
乔予听的不太明白,睡意来袭,嗓音只懒懒的应了一声。
薄寒时搂着她的背脊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:“等我们领完证,那些就都不重要了。”
似是在对她,又像是在对自己。
……
临近除夕,疗养院那边打来电话。
护工:“薄先生,这几天快过年了,很多家属都把病友接回家团聚了,疗养院里冷冷清清,您母亲最近情绪很低落,一直闹着要见你,她她想回陆家,想诚业,想儿子了,想回家过年……这几日也总是缠着我给您打电话,我她孤零零的实在太可怜了,您您方便接她回家过个年吗?”
电话那边,时不时传来叶清禾的声音。
“诚业,来接我回家过年好不好?我都好久好久没回家了……我最近很听话哦……”
薄寒时握着手机,怔了几秒,终是:“我下午过来她。”
薄寒时接这电话的时候,乔予恰好在他身旁。
她听到了大致的对话内容,提议道:“不如我们一起去你妈妈,然后接她过来住两天?快除夕了,她一个人在疗养院难免触景伤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