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时微怔,挑挑眉,“消息也挺灵。予予,怎么回事,现在对我的事了如指掌?以后要是结了婚,岂不是被你管的死死?”
他语气懒散,听上去没什么异样。
可越是这样,就越是不对劲。
乔予故意:“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,什么婚后,你愿意做妻管严,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管你呢。”
薄寒时一手握着手机,另一只手夹着烟松散的搭在栏杆上,“你不管我,谁管我?”
烟灰燃了一大截,男人冷白指尖点了点,烟灰飘散。
乔予唇角翘了翘,却:“别扯开话题,江屿川套现百亿离开SY,你们是不是闹翻了?”
“管我一个就够了,你还想管江屿川?”
薄寒时其实不愿意跟乔予这些。
江晚惨死,他怕吓着她。
可乔予这回认真了,一字一句的喊他名字:“薄、寒、时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某人嗓音依旧是懒懒散散的样子。
乔予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回答问题。”
电话里,沉默了几秒。
薄寒时笑了下,悲喜不明的,语气却是轻快:“刚割袍断义完,你就来笑话。予予,男人也是要面子的。”
乔予怔住了。